2009年5月7日星期四

我的生活有点烦

据说,文学和艺术的价值不在其本身,而在于其意义用途。也是,好好的生活,即使很坏吧,也不是写两首诗就能搞定的,要不然李杜也不会给今天的我们留下如许嗟叹了。

有时候吧,尤其是当人很乱的时候,想到的诗文传说反倒让我无所适从。不得不承认,文学和艺术在我这里没有起到它们应起的作用,故而我相信我是没能正确理解文艺的。很可惜。

重要的是,陷于生活的泥沼中时,没有一叶芦苇来助我飘然过江,渡我到对岸,我只能愈陷愈深了。

或许是我理解错误,达摩祖师能做到一苇渡江,这一苇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所谓的一苇,只是个形式而已,完全可以抛弃的,此所谓芸芸众生之象吧。看似不可捉摸,实则抛弃了方能发现,万象皆空。

可是,如果能轻易地抛弃这众生之象,菩提又何须苦行,面壁几十年?故此,佛佗的苦行,甚至于叔本华坚守自己清苦单调的生活规律的行为,也都是合理的。

可是,真的凡事都脱离不了理字吗?物极必反,当理字行不通时,无理便该当起重任了。此时,苏格拉底乃至佛佗都已走到了尽头。

但是非理性究竟是什么?我们似乎永远不能理解它,否则它又与其定义相冲突了。既不可理解,又有何用途?这首先得承认,人是不能完全理解宇宙的,因为有不能被人理解的东西存在!不仅哲学上如此,现实中的感受是非理性的证明。这可以认为是个矛盾,也可以认为是个和谐的统一,全凭你如何认为了。

所以当我陷于泥潭不能自拔时,没有一叶芦苇来渡我过江,但是我已然飘过。只是这样的渡是不被人认同的甚至不被自己觉察,因为我也无法完全摆脱了苏格拉底的。否则我就是个疯子了,与尼采类似,但我不确定是否相同,这是难以捉摸得透的。

我应该感到幸福,但是我不能。因为我在背离了此幸福的道路上追求着彼幸福。这似乎太荒谬。不过这只是个和谐统一的问题,毕竟真实的世界才是一切。抛弃了彼幸福,是即背离了此幸福也。

似是离题万里了,但我能感觉到我脸上心底都洋溢了微笑的甜蜜。室友已然鼾声阵阵,呓语连连,也该睡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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