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7日星期四

理想中轰轰烈烈的20年

转眼就是20年,再过33天就20周岁了。运气好,我还剩下3/4的生命;运气不好,还剩下2/3的时间。多么希望这20年是轰轰烈烈的,可惜不是。
大二就要完了,大三即将开始。最近突然联系到多位昔年的同窗,却不能算是好友的。多年不见,大家格外亲热,让我又有了点幸福的感觉。可惜惊喜之余总是带着点黯然、茫然。因为,责任,这个我们早就应该承担起来的东西,似乎我们都没有把它处理好。数一下他们的名字吧:汪村,初三的语文课代表,也是最仁和通达的人,算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了,现在在学医,看样子很快乐啊;李俊明,高二同学,数学老师的公子,很听话的孩子,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多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比较好;魏勇,虽然我们家挨得很近,我却从未去看过他,小时候长得很可爱,现在应该成熟了不少吧;詹芳芳,幼儿园的同学,后来初二也是同班,成绩很好,联系不多哈,在安大读物理,很令人意外;姚玉,初中的班花,好像是这样,不过没联系过,只是看到她的页面就觉得比我们都成熟点;邵六益,初一的同学了;杨涛,魏剑,都是小学1-3年级同学,后来他们转学,便没什么联系了;还有陈伟……呵呵,想当年我还是成绩最好的,现在应该是混得最差了。还有很多同学,没联系到的,也有在读高补的,也有上了大学飞走了的,也有工作了的,20岁了,丰富多彩的年纪,果然都不再单纯。大家见面难免讨论有没有女朋友的问题,我在这里说明了比较好:我没有。
以上都是WEB带来的好处,这些人都是在网上找到的,真是没想到,是网络拉近了我们的距离?感觉并非如此。这貌似有点可悲,我们不能直接的联系,却是要依靠网络,用文字,才能交流?现在的我,沉默寡言,倒是适合这样的方式了。
说到WEB,我的“个人空间”可谓不少了,新浪,网易,google,校内,51……哪里都注册过了,也许都是抱着同一个目的——希望找到过去的旧友,希望别人来了解我。这反而恰恰让我停滞于此——不去了解整个世界。WEB是消极的。至于这个Windows Live,本来是最鄙视微软的,却发现比我更鄙视微软的KIWIY也跑来注册了,我没有暴怒,倒是感觉很平和。经典永远是经典,就像NOKIA永远是手机里的第一,Microsoft永远是软件行业的佼佼者,虽然跨进网络时代时把握得不好,可是,肯定要后来居上的,可以这样预言。其他的总是些跳梁小丑,注定了被淹没的命运,比如腾讯,比如5Q,当然都是些国产了,对于google我就不敢这样预言。
很久很久以来,我一直很不好,最近情形尤甚。跟姐姐吵架,让我很伤心,手足尚不能和睦,我对古文里的手足相残好像有一点明白了,可是总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吧。只是很小的矛盾,可是,我很偏执……于是,我清净了不少。
很久很久都没有学习了,至少有一年了吧。记得高一有个老师跟我说:你这样永远都不能成功。高二班主任老师说:“希望”你能在大学一展前途。现在他们的预言都实现了。这其中多半是我自己的错误,明知道是错误的,我很清楚,可是还是继续偏执下去。因为,我的“反叛”是从小时候的乖巧逆向转化来的。父母说起这个总是很伤心:为什么小时候那么乖,长大了却完全变了。确是变了,我自己也不能掌握自己的变化,因为我看到了比我身边的人看到的都宽广的世界,我便糊涂了。我没有可以坚持的目标和坚守的毅力,于是我只能“顺其自然”,渐渐走向偏执。我发现我也是被命运包裹着的,而我是多么渺小。我理解命运的规则,却依然被命运挤压得摇来晃去,不由自主——其实,关键是我自己没有一个坚实的把手,一个坚守的信念而已,但是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。
20岁,我感触到了命运,虽然很迟,但也很幸运。命运是不能违抗的,因为命运就是命运。表象如此,事实上,违抗命运是一个从细微处入手,艰苦努力飞过程,效果很微弱,大多数人都不能成功,因而有了那样的结论。我也是如此,20岁才来树立生命的目标,这是很迟很迟的了,几乎毫无希望。甚至我也没有这样的勇气了。可是,可是……我只是没经历过沉沦而已,所以一旦沉沦便觉得不可挽回了,我希望事实没有我感觉的那么坏。在自己创造的“逆境”中奋起,对自己来说是个很难达成的目标。
这几天一直想把自己整理整理,为了迎接20岁的生日。就像我18岁的时候一样,我也想要如此做的,可是最终没有做成,因为生活很繁杂,每天都沉浸在些唏嘘小事里,被淹没了,那是因为我不习惯在自己创造的逆境中努力,就是这样。
多年没有读书,前阵子看了遍《红楼梦》,感觉有点伤心。看了几篇张爱玲的短文,更觉得自卑。张爱玲是才女,我能把自己从现实中人们的刺痛中隔开,却无法抵挡她的文章中的剑,因为我不及她天才,而且更不及她努力。看张的文章是我受到的最严厉的惩罚,因而后来我便不敢再看了,于是依旧疯狂。
最后来谈谈现在的朋友,其实真的很少。生活中能真正刺痛我的朋友,只有KIWIY一人了,当然还有别的朋友,各有各的优点,只不过我不太感冒而已。KIWIY是唯一能让我感觉我还活着的人,因而他算是我的朋友,别的都不算。
20岁,我有些明白生活中的潜规则:不能对任何人都像对自己一样毫无保留。我不想再对父母有什么不现实的要求,他们做不到的,我不用告诉他们,毕竟他们在他们的职责上已经做得毫无挑剔了。我的将来是怎么样一个世界?这似乎并没有沦落到被命运决定了的地步,我能做的还有很多。
过去的20年即将结束了,一点没有轰轰烈烈的感觉;希望下面的20年里,我不再如此迷惑。
以上都是胡乱写的一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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